“呵,我不打你。”周延咧嘴露出笑容,然后转头就把虞栎送到警察局去了,不管少年怎么求情怎么哭喊,他眉头都没动一下。

现在不治,长大了还得了!

周延回想那个小变态哭唧唧的脸,暗道可惜了一张脸。

被关了几天教育了一顿,还罚了钱,念在他年纪小,也是第一次犯,认错态度良好,主要是没有传播和留证据,便被放出来回到家里,刚一关上门就猛的掉眼泪,抽抽噎噎的抬手给自己抹眼泪,却越抹越多越抹越多,眼泪跟流不完似的往下面坠。

他觉得自己好委屈。他觉得不该是这样的,他好像不应该做这种事,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监控的时候他都有一种自己被操纵的可怕感觉,可是他的思维又是正常的,他的大脑在告诉他他就该这么做,可心里的隐秘角落又在反驳。

根本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矛盾,虞栎抱膝靠着门坐在地板上,哭了一个小时哭累了,强迫自己放空脑袋什么也不去想,才算是平复好了心情。

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日子又过回了原来的时候,虞栎每天早出晚归上下班,特意避开周延,观察来便利店的每一个顾客,但是他却觉得有些无趣,在事见过男人后,他发现偷窥一个人的日常居然是这么有趣,对比起来观察不同的人都变的暗淡无光。

可是老式居民楼的租户很少,三楼除了他和周延在住,只有四楼、五楼各一户人家,和二楼的两户人家。他在老式居民楼长大,知道二楼是一对母女开的发廊和一个养狗的房东老奶奶,四楼是两个没工作游手好闲的小混混,经常叫一些狐朋狗友来玩,五楼是一家三口,只不过夫妻俩常年吵架,只有小孩每天背着书包独自上学。

虞栎对他们没兴趣,可欲望开了头后再憋回去就基本不可能,虞栎忍了忍,心里却一直犹如火烧般难受。他最没控制住,又下单的摄像头,但是出于对上次被抓的恐惧,他这次把针孔摄像头安装在周延家的正对面,让他虽然看不到周延在家做什么,但是能知道男人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出门,又是什么表情,也算是缓解了他内心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