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尝了禁果滋味,贪念那丝甜腻多缠了几日,又逢父皇急召,才不得已留书离去。

他何时说过要逃?

偏生盛望见了他跟见了鬼似的,许是头回被折腾得狠了,眼下连个正眼都不肯给。

“既如此,我助你。”宁久微垂眸道。

宁清准眸光骤亮:“皇兄此话当真?”

宁久微轻颔首,“但你需与他立道侣契,同生共死,唯他一人,不得背叛。”

宁清准挑眉:“皇兄肯帮我,这些都是次要。”

他知晓宁久微对情事偏执独一,何况这些他本就做得到,只是如今盛望连他抬手碰袖角都要退三步。

忽的想起什么,他脸色微变,莫不是盛望……喜欢女子?

若真是如此,他还有胜算?

宁久微尚未开口回应,他已匆匆起身:“皇兄,我忽然想起有急事,先行告退。”话音未落,身影便化作流光消失。

他得弄清楚,盛望喜欢男子,还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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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又过去几天。

这边是算是处理差不多了。

云峥望着眼前递来的双生镜,指尖微顿:“大师兄,这是……?”这不是云知时本命法宝吗?

怎么好端端送给他?

“知时说你用得上。”宁久微语气温和。

云峥抬眸看他,指尖攥紧镜面:“多谢。”

宁久微勾唇:“云峥,你对他……可曾有过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