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古人都这般爱受罚?
温知许沉声道,“父亲自有分重,不会拿我性命开玩笑。”
“你也不像是忤逆大道之人,你父亲因何罚你?”他问。
温知许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十年前我不愿遵守温家祖训,执意离开温家,已惹的父亲大火,扬言不认我这个儿子。”
“我心中也有一股傲气,不愿回家。”
“如今回来却让他断了血脉,他自然气不过,便罚了我。”
苏澄蹙眉,“你同你父亲说你喜欢男子?”
温知许点头。
苏澄嗤笑一声,“温家这么大,还怕断了血脉?”
“你那父亲还年轻,现在拼二胎不是还来得及?”
温知许目光沉沉地看向他,“温家血脉单传,按理说,我不可离开温家的。”
“此处连接阴阳两界,温家千百年在此镇守,从未离开过,也从未违背过祖训。”
他犯了温家两大错。
离开了温家,违背祖训。
断了仅剩的血脉。
苏澄一怔,没想到……他背负如此之重。
他抿紧双唇,一时不知如何说是好。
没有他撩拨,温知许这次回来,或许不用回缥缈宗,留在温家娶妻生子。
这因果……是他欠下的。
“苏澄,我们结成道侣吧。”他打破这沉重的气氛,一脸认真的看着苏澄说道。
苏澄张了张嘴,却发现沉重的压的他说不出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