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凝着的水珠,珠顺着指尖滑落,坠在千年养魂树下,一株嫩绿的新芽破土而出,叶片上还沾着细碎雨珠,“雨滴落处,草木抽芽,就连这寸草不生的禁地,也迎来了盎然生机。”

宁久微不说这一番话还好,一说,云峥便知道宁久微一定是窥探到什么,他这个大师兄,比他想象中会的还要多。

温知许望着破土而出的嫩芽,唇角漾开一抹惊艳的笑意,“大师兄所言极是,自记事起,这养魂树下连青苔都难以生长,如今竟被一滴雨珠唤醒了新生机。”

宁久微一贯清冷的脸多了几分温柔,他抬眸看向云惊羽,“知时二字暗合天时地利,既藏着对命运的通透,又含着父母殷切期盼。”

“寓意极好,你受得住。”

云知时的心猛烈颤抖,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他受得住这般美好的名字。

他低低应了一声,看向宁久微的眸光尽是柔情,他好想狠狠抱住这个给予他新生的男人。

但是他现在不敢惹他生气。

宁久微勾了勾唇角,他转头看向云峥,“云峥,一饮一啄皆有定数,这因果一旦种下,便如盘根古树,纵有神力也难斩断。”

“你们之间的亲缘只会深不会浅,若是浅了,你渡劫那次,恐怕你早已神魂不稳……”

云峥沉默不语。

宁久微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他们兄弟二人和好,扯到因果、生机,也是给他提示,一切都有转机。

他要把云惊羽带回缥缈宗囚禁?

这想法一出,云峥诧异的看向宁久微,看不出来啊,大师兄,还好这一口啊。

这云惊羽、不对现在是云知时,这么听大师兄的话,恐怕不让他离开无敌峰一步,他都听。

宁久微屈指掩唇轻咳,目光扫过云峥怔忪的神色,声线带着几分温柔,“云峥,莫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