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有了一瞬的清醒。
他回头看了看温知许,唉声叹气,温知许蹙眉,“你我都是修士,还怕这暴雨不成?”
弄湿了衣袍,一个术法解决的问题。
苏澄伸出手指指腹精准地接住一粒的雨珠,他垂眸看着晶莹的雨珠,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既能术法遮雨,可终究会湿了鞋子。”
“一个清洁术我帮你解决。”温知许道。
苏澄将指尖的雨珠弹走,“清洁术啊——”他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这就不必了,我这人矫情得很。”
“这雨水打在身上、渗进鞋里的凉意,再厉害的法术也驱散不了。”
温知许眉间皱得更紧,抬手便是一道清光,“不过些许寒意,一道小术法解决的问题。”
术法打在苏澄身上确实暖洋洋的,他身上的酒气也消散了几分,他一怔,随即笑出了声,“你不懂!我的意思!”
“嗯?”温知许愣了下,这术法不是解决了吗?
他还能要怎么解决,不会不想要帮他,故意的吧?
“那你想怎么样?”
“陪我继续喝。”
“不行,你喝多了,这几时才能帮我。”温知许直接拒绝他,“我背你,送你回去,总行吧?”
“背我?”苏澄眉梢一挑,“那还不是一样……”
还真是麻烦,温知许挥手间一件法袍出现在手中,紧接着给他披上,“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我在背后鞋一样打湿。”
温知许深吸一口气,这都什么人,打湿不是正常的事情吗?一个术法能解决的问题,还不乐意,还说他不懂,要他怎么懂才行?
“这雨……还不知何时才能停,我速度很快,保准你沾染不了雨水。”他压着心里的怒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