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斐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嗤笑道,“我道是谁大清早在这吠叫,原来是你这老狗!”尾音拖着长长的嘲讽,眼神里满是轻蔑。

云峥不禁微微挑眉,他还是第一次见言辞犀利的容斐,恍然顿悟,难怪当初与小鸟初遇时,难怪嘴巴如此之毒,这得了容斐的真传。

“赫连容斐,都成瓮中之鳖了还敢大放厥词!”那老者扯动嘴角露出森然笑意,“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容斐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呵呵——这一点你说的确实对,我从来都没把你放在眼里!!”

“你找死!”

老者手中的乌木拐杖重重杵地,震得青石板簌簌落尘,他脖颈暴起的青筋如扭曲的枯藤,浑浊眼珠泛起猩红血丝,整个人气得浑身发颤。

一瞬间,

窒息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一众黑衣人动若鬼魅,眨眼间竟以人结成严密阵法,将院落围得水泄不通,白发老者拄着拐杖缓缓渡步,嘴角勾起残忍弧度,仿佛看到了他们喉间溅血的场面。

容斐指尖摩挲着小小的镜面,森冷笑意爬上眼角,“刚好正愁,我乖徒炼制的法器没处试手。”

“既然你们送上门来,就用你们的血,给它开开光!”

云峥嘴角抽了一下,大可不必如此夸他。

镜面骤然迸发出刺目青光,无数道容斐的身影自虚空中浮现。

傀儡们与容斐尊动作分毫不差,剑指苍穹的姿态如同一人千面。黑衣人们举刀的手僵在半空,目光在数十个一模一样的身影间来回游移,冷汗顺着脊背蜿蜒而下。

白发老者手中拐杖‘当啷’震地,浑浊瞳孔剧烈震颤,“这、这是失传已久的千影幻身术?!”

容斐负手而立,嘴角勾起张扬的弧度,余光扫过江少庭时微微一顿,本该得意的神色染上几分无奈,这逆子,何时能像云峥这般省心。

容斐指尖轻点悬浮半空的法镜,鎏金纹路泛起幽光,嘴角扬起傲慢的弧度,“无知,这是空间法镜折射术,区区千影幻身术,也配与它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