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哎，怎会变得如此。”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何时生出心魔的？”

“是我心性不佳。”江少庭直接承认了。

反正他现在能控制好心魔。

他不会伤害到身边人。

“云峥，他知道吗？”

“不知。”

容斐神情凝重，眼神定定的看着江少庭，生平头一回觉得，这个儿子，有些陌生。

“赫连清，我们消失后，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容斐眉头紧蹙，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追问。

江少庭抿紧嘴唇，别过脸一脸不发。

容斐见他拒绝交流，胸中腾地窜起一股无名火，“赫连清，你是不是做出……”

“爹，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江少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里尽是执拗与冷漠。

“你……”

“呵呵，爹，你拿他们当家人，可他们何时把你放在眼里？”江少庭语气冷得像是淬了冰，眼里都是嘲讽与愤怒，“一旦没有利用价值，他们就弃之敝履，可曾念过半点恩情？”

这就是人性。

不知足！

容斐沉默了。

他对江少庭的话，无法反驳。

半响，他语气带着几分生硬，“可还有活口？”

“并无。”江少庭缓缓站起身，“我累了。”说着，他已转身迈步，衣袂带起一阵冷冽的风，头也不回地离去。

容斐怔怔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有些许恍惚，他攥紧袖中的手指微微发颤，赫连清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