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团那个委屈啊。
它纯属躺着也中枪啊。
它原本想要卖可怜,可是触及江少庭那张阴沉的脸,它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随即跑到容斐肩头,“师公,你看他,凶我。”
它吱吱呀呀的比划着。
容斐这才回过神来,眼里透着几分狐疑,上下打量着云峥,他一时竟有些恍惚,半天没能从这强烈的反差中缓过神来。
他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江少庭反握住云峥的手,“我没事。”
“云峥他是法修,理应专注术法修炼,这炼器,他不适合。”江少庭攥紧云峥布满老茧的手,眼底满是心疼,手粗糙得如同砂纸一般,还炼什么器!
炼器云峥不适合?
呵呵——
容斐冷笑一声,手中凭空多了一把鞭子,一旁的江浸月见状,立刻横眉冷对,厉声道,“容斐!好不容易才见到孩子,你这是干什么?”
容斐深吸一口气,强制把闷火压了下去,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你竟然说他不适合,他给你炼制那些玩意,你难道就没看出品阶有多高?”容斐冷笑一声,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尤其这说话之人,还是他那逆子!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江少庭态度很决绝。
“我是他师父,他必须听我的。”
“我是他道侣,他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