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这什么话,我怎么可能没有道侣。”
“我道侣人美心善,对我可好了。”说着,他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
容斐嘴角抽了一下,怎么感觉云峥像是得了癔症一样,“嗯,略有长进。”
“认证个四品炼器师,应该不成问题。”
这傻小子,虽非火灵根与金灵根,但其炼器天赋,着实令人惊叹,只是这法器,实在难以言喻,尽是些……他叹息一声,罢了,尚知给他师娘留一份,也算有孝心。
他将目光移向小毛团,小毛团本欲跳至云峥身上,容斐凌空一抓,便将其擒于手中,“毛团,日后若再纵容他肆意妄为,便不再给你灵石食用。”
小毛团闻言,愈发委屈,自容斐喂它灵石后,云峥便不再给它灵石,说要留给他道侣。
现在它的吃食,全靠容斐和江浸月。
“还有你,今天炼不出一把像样的长剑,就别休息。”
“师父,岂有夸罚并存之理,此举不公!”云峥沉凝一声,“我还要为师娘熬药,煮糖水,若再炼制一柄长剑,师娘何时方能得食。”
不得不说云峥稳稳拿捏容斐的三寸。
容斐闷气收在心中,“你这混球!”如此炼器天赋,居然如此消极,但一想到江浸月,他又叹息一声,云峥口中的糖水,还真拿捏住了浸月的味蕾。
云峥一个闪身直接消失在他面前。
容斐那个气啊,“毛团,你还愣着作甚,不跟着过去生火。”他将毛团丢了出去,一个完美的白色弧线,得到解脱的毛团,直接飞身去追云峥。
还好,师公没有让它去挖矿。
一想到挖矿,它更加想哭,怎么一来到这里,它都在干苦力,它还是一个小幼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