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云眼带讥讽地看着眼前这个慈母,对面逐渐维持不住的笑容中,她漫不经心地垂下眼帘,把玩着自己愈发白皙的手指。
“我还想呢,这午饭的时间快过了,家里一点动静没有,跟死人了一样。”
话里话外的暗指,激的孟母险些张嘴破口大骂。
刚一张嘴,想起家宝的丈母娘一手撕烂人嘴的本事和那一张泼辣瘆人的嘴脸。
嘴边的红肿疼痛,隐隐告诫着嘴角颤颤的孟母,她不吱声地站在那,低眉耷眼听着程晓云只差喷上她脸的唾沫星子。
“我这怀着孕呢, ”
大着肚子的孕妇像是看不到自己婆婆在一旁暗自忍耐的眉眼。
手肘抵上沙发把手的女人,笑笑,脸儿靠着手掌的她,变脸似的。
看了看这段时间被她收拾的像鹌鹑一样老实的母子俩,她可怜兮兮地说。
“我还在想呢您老前几天不还和我赌着气吗?”
低着头的孟母耳边飘来媳子装模作样的叹息,她恨得牙关直痒痒。
而一旁早就让大舅哥收拾利索的孟家宝,这怂货,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一句维护孟母的话都不敢吐出口。
心里还暗暗庆幸,母亲出来替他挡了一部分的炮火。
怕凶媳妇一个不留心再次注意到他,结婚一年多的街溜子大气不敢喘一下,脚步甚至小心地向后挪了挪,妄图避开轰人的火口。
屋里,不等孟母开口反驳,她抢先开口。
“这晓云呀!肚子尖,又爱吃辣,我看这肚子里一定是个女孩,女孩吃这么多干什么?吃这么好干什么?要多吃白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