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接我们来,送我们走的依旧不变,无论是人还是物。”
手轻轻地拍了拍怀里睡得正香的孩子。
嘈杂的声响中她们听到坐在一旁的路遥神情不舍地看向那条越走越远的道路。
“当时进了村,我们和村里的人不熟,相处起来很别扭,谁能想到有朝一日离开的时候居然这样的不舍。”
“几年的岁月下来,日久天长,人心是肉长的,它又不是石头做的。”
路遥身边的展颜补充道。
男人们没有像车上的女同志情绪外露的那样明显,不吱声的人神色不变,听着身边人的议论声。
背靠行李坐在后车厢的三个男人眼中望着已经看不见的村庄,眼里深处闪过不太显眼的不舍。
十月一行六个人加一个小娃儿被开着拖拉机的杜爱国送进了火车站。
一行人三男三女顺着拥挤的人群挤进了火车车厢,时值知青返乡的高人流段,车厢里人头攒动,很是拥挤。
手臂半围拢的占据媳妇的后腰,另一旁的肩膀上扛着一个大袋子。
夫妻两人还有一个重量很轻的袋子拜托行李比较少的闫俊文帮忙拿着。
十月本来收拾的行李更多,怕路上难带又去了一些。
等一行人终于屁股沾上了身下的座位,没过一会儿,放好了行李的男人们也跟着坐了下来。
他们六个人故意买最近的座位,方便彼此之间相互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