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整了整他大闺女头上歪歪斜斜的小红帽,娘俩一同把他这个孩子爹抛掷脑后了,完完全全忘了个一干二净。
眼看媳妇抱着他老李家的大闺女玩的不亦乐乎,被人独自遗忘窗外的汉子生出了深深的危机感。
他媳妇这么疼闺女,恐怕不要这个家也得把大胖闺女带走,那那他呢!
危机感陡然降临,眼中不安感深重的男人故意咳嗽了几声。
发出的声响吸引了窗内逗孩子玩,十分开心的十月。
她侧脸,眼中隐隐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四目相对时,胡思乱想的李阎分明从他媳妇眼中读出了满目茫然的懵懂。
十月看着别别扭扭靠在窗边不走的男人,总算察觉出人情绪不对的十月抱着怀中的小娃,抬眸,轻声的关心道。
“孩子她爹,你怎么了?”
从李阎同志到李阎,最终经过不懈努力荣升孩子她爹的糙汉子,听起这个与往日一般无二的称呼。
平时觉不出什么,现在咋就那么酸呢!
心里又酸又苦,黄连和醋混一起,酸苦流向四肢百骸。
那滋味,李阎这个铁铮铮的汉子酸苦的简直险些落下泪来。
男人皱着眉头,恹恹的神色落进十月的眼里实在太不寻常。
她和李阎结婚一年多,两人的感情日日夜夜间不断堆积增加。
相互依赖依靠,彼此之间心中的重量绝非三言两语能够简单形容的出。
心疼男人的小媳妇踮起脚尖,一手抱着小宝宝,保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