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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在小孩的视线内来回晃动,“咚咚咚”。

随着她手腕翻转,拨浪鼓的穗子拍打鼓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吸进了怀中小娃儿的全部注意力。

前几日睁开了眼的小孩,干净的眼仁,不错眼随着发出声音的拨浪鼓转悠。

转悠来,转悠去,大大的眼睛,圆溜溜的灵气又有神。

当奶嘴嘬着的小肉手笨拙地探高,看样子想要去够眼上晃悠个不停的拨浪鼓。

无奈生了十个窝窝的小手又肉又短,费了老大的力就是抓不到眼前的玩具。

襁褓里的小奶娃眼睛绕过眼前的拨浪鼓,朝着上头看热闹笑出了声的无良母亲发出“哇哇”的抗议。

“哈哈哈哈”

望着自己怀里奶声奶气发出抗议的小娃子,身为母亲的十月手上的拨浪鼓坏心思起来,摇更勤了。

月子里的女人漂亮动人的眉眼萦绕着满足的笑容,灿烂的笑容装点着狭小的屋内满室生辉。

要不是她头上包裹着一块围头的毛巾,谁也想不到这样容貌潋滟的年轻女子,已为人妻,更为人母。

毕竟她是那么的美丽,她的眉眼生得如此生动,浑身自然而然散发着一种自小被家人宠溺长大的娇憨明媚,活脱脱一位天真无瑕的明媚少女。

屋里娇憨的少女逗着怀里养得白白胖胖的女娃。

屋外,水缸边蹲着一个男人,男人高大的身躯委屈巴拉地蜷缩在一起。

正对面,他的手边摆放着一个大盆,盆里装满了沾湿的尿布。

李阎泡沫掩映的大掌下,仔细一看,一块白色的尿布攥在他骨节分明的手里,来回捯饬。

布料与布料外力的作用下相互摩擦,吭哧吭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