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天的功夫,手脚灵巧的高壮大汉全程一个人完成了为媳妇搭造洗澡间的小工程。
里面的土地被砖头覆盖,刚搭建没几天,墙面上的水泥潮乎乎的,晾上几天才能用。
立春过后天气肉眼可见的变暖,天气不冷不热,育稻种的活等到五月份才开始忙碌。
农民,农民,一年两头摊下来,最忙碌的不过两季。
一是收麦种稻,二是割稻种麦,忙的时候忙死,空闲的时候闲得要命。
现在不到农忙,知青点的路遥眼看天气好,阳光也不错。
性子直的她大白天拉着同一寝室的展颜,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去结婚没多久的好友家溜达溜达,探探她过得怎么样。
路遥下乡来湾头大队大半年了,该听的,不该听的。
时日久了,听多了村里人和知青点老知青议论的闲言碎语。
城里姑娘和农村结合的不在少数,有的是为了逃避乡下繁重的劳作而选择和村子里的人结婚,组成家庭。
当然也有的是被日复一日窥探不到未来光明打击的心如死灰。
索性破罐子破摔,想不明白就稀里糊涂决定了自己的终生大事。
勉强迫于现实做出的决定,往往绝大多数意味着错误后悔的未来。
譬如知青点以前的老知青赵明明,她嫁给了湾头大队的李栓子。
嫁过去后好好过日子,一家子未尝过得不好。
可她一嫁过去,结婚没安生两天,开始了作妖,嫌好道歹,鸡蛋里挑骨头的找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