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那么久,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吗?”
无辜低头扒扒头上短发的李阎心内悲伤逆流成河。
媳妇好凶,好辣,我好喜欢。
“嗯!”
打了个颤的李阎,脑子里快速组织起了陈恳,认真,字字肺腑,句句血泪的腹稿。
又是求爷爷,又是告奶奶签订了无数不平等的协议。
高大的汉子总算保住了自己晚上上炕,占据一角的合理位置。
调教了自家男人,坐在炕上的十月理直气壮地接受来自丈夫的投喂。
她腰酸背痛下不了床,谁祸害的谁负责。
耽搁了一会儿,搁在小桌上的蛋羹不冷不热正适合入口的温度。
坐在炕边的李阎任劳任怨地舀起一勺子满满的蛋羹。
蒸的水盈盈的蛋羹,上面点了芝麻香油,撒了几点翠绿的葱花,又香又美,格外勾人食欲。
十月吃了三分之二,吃不下去的人,摇手拒绝了李阎孜孜不倦地投喂。
男人对于投喂自己的小媳妇有着水浇火不灭的熊熊热情,打了六个鸡蛋凑了满满一碗。
旁人一年到头舍不得吃几次的鸡蛋。平时是当做补品给坐月子的孕妇或者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补身体的营养品。
正常人家谁会像李阎这么败家不会过日子!
观察媳妇的神色,见她实在是吃不下了,男人就着碗边一点不嫌弃的几口扒干净了碗底。
坐在床上休息的十月看了看外面不错的日头,又瞧了瞧新婚之后一直待在家里的男人,她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