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红的眼眶马上要沁出泪来,十月伸手站住了自己被太阳照得刺痛流泪的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酸疼的手肘撑着身下的被褥想要起身的小媳妇手臂一个失力差点倒在了炕上。
门外手里端着鸡蛋羹进门的高大汉子前脚刚跨进门,眼睛就跟那自动寻人的探照灯一样。
黝黑沉沉的眼扫向了屋里的炕上,面上一片餍足之色。
随即喂饱的野兽前一刻眼里的满足后一刻被担惊受怕所取代。
端着碗的李阎半点顾不上手里的温度正好的蛋羹。
看着挣扎着要起身的小媳妇,惊慌的汉子大步快跑,三步并作两步地凑到炕边。
撂下碗碟的人,弓着后背大手覆上了十月的后背,将人搀扶着半靠在炕上,李阎贴心的给人背上靠了个枕头。
“你咋起来了?”
半弓腰的人手上伺候的动作不停,掖枕头调到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还不行,起身拉被盖到小媳妇的腰上。
整个过程一句话没说的十月,听到了罪魁祸首飘到她耳边的明知故问。
他这是装憨吗?
半坐在炕上的她忆起男人这两天的荒唐无度。
经过这几天的磨练,心里掀不起丁点波澜的新嫁娘面无表情地探出了埋在被子里的手。
一个用力,下一秒耳侧如愿以偿响起男人呼疼的冷嘶声。
“嘶嘶嘶”
坐在床上的李阎眼睛下移地定在了自己左边腰侧的软肉上。
搁他腰上扭一扭泄愤的葱白指尖当着他的眼又是重力一扭。
疼得外人眼中的冷面汉子险些维持不住面上一向沉稳的神色,被拧的嘶嘶疼的李阎不敢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