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李阎一个顶三个的饭量,回身去拿馒头的十月一下子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被人顺势揽入怀中的她抬手轻敲了敲近在眼前的胸膛,嘴里嗔怪的娇声抱怨。
“怎么不带吱声的呀!”
怀中的人慵懒地掀起眼皮,漂亮动人的眸子直直对上头上的霸道男人。
“不怕吓到我吗?”
她有些无理取闹地抱怨,顾忌着锅里还有菜,十月挣了挣,想要挣脱李阎双臂钳制住她的腰身。
动了半天,拢在身后的手臂跟两条紧紧捆缚在腰间的绳索,累人的厉害。
十月气喘吁吁地呼了几口气,气恼地拍了拍她身后的大手。
“还不放开我,锅里的菜都要糊了。”
她庆幸自己热烧菜的时候多放了一些水,要不然现在锅底早糊了。
手上的菜刚一盛出来,便被守护身后的男人大手接了过去。
晚饭中午的剩菜配上中午的馒头,稀饭来不及烧十月冲了两碗香喷喷的麦乳精,一顿饭就这么有惊无险的应付了过去。
夜里高挂空中的月儿代替了白日里的太阳,行使着照亮前路的使命。
月儿高高悬树梢,皎洁的月光似轻纱一般铺满大地。
灶房里就着清澈的月光高高的汉子端着一盆刚刚烧好的热水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