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同样远离故土扎根在这片陌生的土地,知青点的男知青心情没个松快的。
突然冒出的一句话,院子里穆然安静了好一会儿,其他站着坐着的人都没有说话,好似没有听到一般。
实际上心底的憋屈只有身为当事人的自己才能拥有更深的感受,连平日里最积极阳光安慰对方的锦言礼。
他抬头望天,罕见的噤声,斯文的眼镜下一双眸子窥不见半分神采。
时间太长了,同伴一个个的屈服于现实的磋磨,看不见光明的未来,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或许今天,或许明天,或许能窥探到光明的未来,或许被埋于黑暗,命运向来诡秘莫测,谁也猜测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相比于院中男知青对于未来不确定的低沉情绪,待在新嫁娘房间里的女知青过得可谓乐不思蜀了。
十月的房间里聚集了所有的女知青,包括言语上和她很不对付的田雪雪。
田雪雪这人吧被父母教养的脑袋空空,偏偏情商不高,嘴里吐出的话没头没脑带着不讨人喜欢的直白无脑。
“你长得那么漂亮,眼瞎啊!看上李阎那个糙汉子,又土,又糙,又壮,这可不止鲜花插牛粪!”
铿锵有力的女声在房间响起,直白的话语里含着当事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深深惋惜。
田雪雪一张脸直直对上盘坐在床上的大美人,美人桃腮红唇,鼻腻鹅脂,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
第437章 炮灰女知青50
性情直白不懂得看人脸色的田雪雪无视盘坐床上的新娘骤然变色的面颊。
没有人能够安然的听别人随意议论自己的爱人,而能保持无动于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