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只碗的她话不多说一句的再次离开了,大腿上放着一个饭盒,手里攥住一只碗两双筷子的李阎怂怂的,一句话不敢说地坐在那。
像只被主人抛弃又淋了雨的狗,黝黑的瞳仁里装满了对主人的依恋,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
端了一碗刚冲好的麦乳精从寝室里出来,十月当着李阎的面将双手端着的碗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她刚才坐着的板凳上。
从堂屋搬来一个板凳的她,一手拿过搁在男人腿上现在还温热的盒饭。
筷子撩了三分之一的分量倒进小碗里,一层厚厚的猪肉下面垫了焖好的白米饭。
白莹莹的米饭混着油亮的荤汤让人食指大动。
十月不做声地端过那只小碗,将装着剩下三分之二的饭盒留给了李阎。
“吃饭!”
有时候不是谁的个子高,力气大,他就能在家里做主。
沉默的狗狗接过主人的投喂,吭都不敢吭一声。
嫌十月碗里肉少的男人刚抬手想要往人碗里夹些肉,十月一个轻飘飘的眼神过来,止住了他的小动作。
男人小心瞄了一眼,心惊胆颤的看过去,眼珠子又缓缓挪回眼下手里的饭盒。
他对象为啥生气,心疼他呗。为啥心疼他,不心疼别人,喜欢他呗。
自己在心里把自己哄好的李阎,吃饭老香了,这是饭吗,这是他对象对他的关心和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