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顺着十月的目光扫向床头边上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围巾。
前几天送十月回来的李阎深怕寒冷的天气冻坏了新鲜出炉的对象。
寒冬腊月的天,等不及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穿着军大衣的男人顶着呼呼的凌冽寒风,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自行车跑去县城的供销社不吱不声给十月买了据说是省城进来的热销品,羊毛围巾,女式羊毛衫,手套,用来保暖。
路遥听好友提过一嘴,说李阎怕冬天的风太烈,伤了她的脸和手,特意捎带了护肤的面霜。
十月拿给她和展颜用过,大城市下来的老牌子,生产地在海市,一小罐子要好几块钱呢。
“李阎对你真好!”
坐在自己床上的展颜垂头扣着衣服正中间的扣子,她没抬头,全副心神对付扣子的人不忘插嘴评价一句。
语气里有羡慕,却不嫉妒。
一个寝室,三个人的关系都挺好的,十月和李阎正式处对象的事情没有瞒她们,也不想隐瞒,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偷偷摸摸的事。
好友对李阎的欣赏她们看得见,李阎对十月的喜欢和真心她们自然也看得见。
这年头,送的礼物贵重是一回事,送到心上的偎贴又是另外一回事。
李阎送的礼物都是十月当时最需要的那一份,单论这份体贴展颜真心觉得挑不出毛病。
“李阎是不错,那还得是我们月月值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