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十月对男人状似害羞的动作浑然不知,自然更不可能感知到男人心底的雀跃。
她小心翼翼地攀上男人的脖子,不敢太过亲近,手虚虚搭在男人近乎僵直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贴上了李阎的背,陌生的触感和体温隔着好几层布料,两种陌生的气息相遇,试探,纠缠,最终交融。
手指揪着男人肩膀上的衣服,趴在人后背上的十月,强忍着内心蔓延而上的羞涩,被牙齿无意识抵上的淡粉唇瓣上留下丝丝缕缕的印记。
“李大哥,我好了?”
女儿家隐没于发间的耳朵,似不小心打翻的胭脂,沾了水一样的晕开,扩大到了整个耳垂,白里透红,藏着一抹娇羞明媚。
钢铁硬汉的李阎,前二十多年,与他相处最久的便是他的养父,两个男人的家庭里很少有柔软的一面。
李阎接触更多的或许是父亲手段稍硬的教育理念,那个年代普遍的教育理念一句话就能轻易的概括。
“棍棒底下出孝子。”
李阎前二十多年的人生没有母亲的参与,他没有机会体会柔软这个词。
心里喜欢的女孩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依赖地趴在他的背上,身后一股柔暖的甜香顺着风飘到了他的鼻子里,静默中一种无言的氛围缓缓流转而生。
“李大哥,那个兔子要不要我拿?”
男人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盖,承载着她全身的重力,十月害怕掉下来,她双臂无意识地绕成了一个圈,环上了男人的脖子,一边凑到沉默的李阎耳朵边小声的说道。
担心的话语随着温热的吐气,打到了男人的耳朵和脖子上,隐没于衣领下的脖子很快充血一样的红了起来,男人稳当的步伐,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