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锦知青早上不回来吃饭。”
她一手扶着门边,防止自己跌倒,在外人面前出糗,一边语气不客气的质问。
“是锦知青和你说得吗?”
田雪雪不忿的眼神来回打量眼前从来不受她重视的知青。
一头麻花辫,土里土气,锅盖的黑刘海,丑丑巴巴,黑色大镜框,超级无敌巨丑,巨土。
除了比她白,腰比她细,腿比她长,这三个不出挑的优点外,哪哪比不上她。
她犀利的视线从头看到脚,眼里的防备和恶意在这一刻消匿于无形。
“我不是说了吗?我早上洗漱的时候,锦知青恰好从房间里出来,他顺便和我说了一声,所以田知青还有事吗?”
被人无缘无故堵在门外,像拷问罪人一样的口吻,耽误她好半天,饶是十月脾气很好,此刻也有些说不出的火大。
双手端着锅空不开手的人,往日清甜上扬的音色,微微低沉了一些。
“没事的话,麻烦田知青让开些,我还要放手里的锅呢!”
好脾气的人发火才是最可怕的,十月经常轻轻翘起的淡色唇瓣微微绷直,唇线往下撇出一个明显不悦的弧度。
黑色镜框下的眼中清凌凌,看不出一点动人的温软笑意。
瞪大眼睛的田雪雪突然吓到一般,做错事一样,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
抱臂的双手无措地垂到身体两侧,望着举步走进来的十月,眼里的高傲骄横被懵然打破。
往屋里后退好几步的田雪雪,在家里千娇万宠,出了门也是不缺吃喝的存在,哪里被别人这样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