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老知青早半个小时回来做饭,等知青点的人到齐了,正好开饭。
大家蜷缩在小板凳上,往嘴里送窝窝头,玉米面做的。
因为这几天抢收,玉米面里放了点白面,玉米面往嘴里咽的时候还是会有些拉嗓子。
不过饿了一个上午,大家都没空吐槽,只是一个劲往肚子里送东西,填饱空荡的肚子。
十月夹了桌子上碗碟里的黑咸菜,咸菜很咸,单吃有些呴嘴,夹在玉米面做的窝窝头里,面粉自带的甜味,正好中和了咸菜的咸味。
整个院子里安静的很,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和咀嚼食物的声音。
坐在女知青这一桌的田雪雪看着桌上的饭菜,玉米窝窝头,一桌子一小碟子咸菜。
炒了个南瓜,油放得少,只加了点盐调味,清淡的和水煮的味道一样,环视碗碟的田雪雪撇着嘴,眼圈里的嫌弃藏也藏不住。
她不满地摔下手中的筷子,嘴里娇滴滴地抱怨。
“天天吃这些猪食,吃得人家好烦呀!”
娇滴滴的嗓音,说是抱怨的发火,不如说是为了引起某人注意的撒娇。
她说话的时候,跟她一张桌子吃饭的女知青捧着碗,拿着筷子的手不约而同的一顿。
十月坐在田雪雪的对面,她听到坐在田雪雪身边的女知青拉着她的手,嘴里奉承的说。
“这大队也真是的,我们天天干活那么辛苦,吃的好一些怎么了。”
她一手拉住田雪雪,一手分外嫌弃地指向桌上的咸菜和南瓜,溢于言表的嫌弃扑面而来。
“这样的猪食谁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