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拿下行李,又帮着展颜放下行李的闫俊文瞧着十月的细胳膊,细腿。
看不过眼的他大步绕过中间的桌子,拍了拍十月的背,将人引至走道上的闫俊文,三下五除二,轻而易举,几下功夫就将十月和路遥费力的行李给搬了下来。
没过多久,火车停在了铁轨上,站在座位边等待了许久的四人,顺着人流,扛上自己的行李往车门的方向涌去。
下了车,茫然四顾,看着拥挤的人潮,四个人因为座位的距离离得近,相比其他人的陌生,两天两夜的时间,足够他们培养出一定的亲近。
特别是面对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群之时,会使人产生一种抱团取暖的行为,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谁都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
正当四人无所适从之时,天降甘霖,不远处高呼的声音,吸引了四人的注意。
“洛县所有下乡的知青来这里集合,洛县所有下乡的知青来这里集合”
大声的呼唤,像是指路的明灯,四人循着声音的方向找了过去。
他们走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发言的管事等这批下车的知青都到了,这才摸了摸口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本本。
他翻开小本本,扬声对着乌泱泱的一群知青说道。
“我念到谁的名字,谁就出来,然后由你们分配到的公社下的大队长统一安排你们回去。 ”
听着前面人说的话,拽着行李的路遥不舍地拉了拉她身侧的十月,嘴里小声的期盼。
“我们要是能分到一个地方多好呀,互相能有个伴。”
想到刚刚熟悉的几个人,很有可能被分散到不同的地方去,路遥看向十月的脸充满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