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要上班,你姐姐和你弟弟都忙,没有时间来送你。”
她嘴里敷衍的谎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因为不在意这个家庭成员,所以懒得来送这一趟。
孟家一家人觉得,孟十月这次下乡回城的日期遥遥无期。
她长得一般,性子又闷,没准受不了苦,直接找个农村汉子嫁了,一辈子没出息地窝在犄角旮旯里。
对于这种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亲人,孟家的人,不会耗费太多的心力。
这一点从上了火车的十月,翻找她的包裹时得到了证实。
包裹里装得东西不多,她的被褥,衣服及生活用品都放了一个麻袋里。
这小小的包裹里装的应该是比较贵重的一些东西。
不出十月预料,几件衣服压着的底下,一叠票据除外,零零碎碎的毛票和整钱算下来大概有三十多。
十月的记忆里三十多看着不少,七几年,馒头五分一个,烧饼七分一个,猪肉七八毛一斤。
三十多块钱可是一个正式工一个月的工资,坐在火车座位上的十月干瘦蜡黄的脸苦笑着拉起了嘴角,这些看着不少,实际上它顶不了多长时间。
原主的记忆里,她的父母对她没有多少感情。
供养原主上了高中是因为她的大姐和小弟对上学没有兴趣,原主的父母又是好面子的人,放不下面子。
才不甘愿的让原主平平安安的上了高中,放了学,姐姐,弟弟出去玩。
原主身为老二,不受家里人喜欢,跟个隐形保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