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头,没遇到过被人下过面子的事。
她现在伤心情感失利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觉得自己丢脸了,面子里子都没了,所以才会看不开的。
找到了症结,脸色不自觉放松下来的辰秉文立刻对症下药的提议。
“我听师父说,不出意外,大师兄今天便会带着那个人过来。”
垂头的青年,放松着语气,小心翼翼地琢磨着自己到嘴的话,生怕有一个字说不对,惹恼了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一些的藏归漪。
果然不出辰秉文意料,听了他说的话,红着眼眶的藏归漪眼珠子一亮,大睁着一双眼,乖巧地等他继续往下说。
辰秉文衣袖尖尖被藏归漪脸上的泪洇染湿透,等她终于不流泪了。
辰秉文满不在意地收回了放在她脸上的袖子,眼睛望向不自觉向他身边靠近的藏归漪。
“你快说呀?”
藏归漪等不及地开口催促了一句。
辰秉文收回打量着她脸的视线,嘴里依旧不急不慢地说。
“ 你来掌教的小院里有什么用,”他看了看眼睛摸得到的院门,“长老们现在都在里面,你进去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吗?”
“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深觉辰秉文的劝告有理的藏归漪上前一步,她紧紧抓住了辰秉文的袖子,不由自主地摇摆了起来。
辰秉文垂眸看向被藏归漪攥住摇晃不停的袖子,抿了一下嘴的人开口。
“我不是说了吗?他们大概今天就会到,要不然长老们今天怎么来得这么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