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传音石上的蓝光熄灭了许久,大殿上仍无一人张嘴吱声。
主要是天玄派的长辈谁都见过掌教的大弟子,并且和他短暂的相处过。
周楚暮性子有多冷漠,在场的人哪个没有切身体验过,如今,冷漠的少年郎一反常态,对着另一个陌生人大夸特夸,语气里的真情实感,耳朵不聋的长老们分辨的出。
什么这人文采风流,品行良善,胸怀广阔,地位显赫,这都什么什么呀?
被周楚暮搞得糊里糊涂的众位长老被传音石里的话弄得鸡皮疙瘩簇簇掉了一地,其中一位长老摸了摸手,抖了抖肩膀。
环视一周神情稍显呆滞的众人,安静的大殿上,特突兀地咳了几声。
“咳咳咳咳”
慢慢踱步下来的掌教,神色怔怔地低下头,他看到自己的手心上被薅下的几缕胡子,下巴陡然传来的疼痛,让平时非常看重自己胡子的老头,冷呲了一声。
“哈哈哈我觉得这小辈认识了志同道合的友人,前来带给师兄您看看,这很正常吗。”
正常才有鬼,听周楚暮那小子夸赞的语气,对方应该是个男子,男修士,带男修士回来见恩师,其中的隐喻不言而喻。
一旁的大长老和保持沉默的其余几位长老无言对视了几眼,眼里传递的信息,大家心知肚明。
这历来,要带来给师父见个面,认个熟脸的除了徒弟的另一半,哪里有自己跟前的好友特别往自己师尊跟前带的。
大长老想到周楚暮和自己孙女无疾而终的缘分,心里逃过大难的想。
怪不得,周楚暮这小子平日里一副不近女色,正人君子的模样,原来他不喜欢女子,想到这里时常因为他没有看上自家孙女的大长老心里顿时乐呵上了。
他就说吗,他孙女要身份有身份,要名声有名声,要长相有长相,要修为有修为,哎,看不上养在他膝下的小孙女,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