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见人眼睛聚焦地看向他，慕璃月白心情很好的问道。

“没没什么”

回过神来，视线仅仅在慕璃月白莹白且带着笑意的脸上停留了一息，慕璃烟飞快敛下眼皮。

慕璃月白看到他一贯沉稳的侍女垂下的眼帘，一瞬间，急急掠过了掩饰不住的心虚。

作为慕璃月白的心腹，慕璃烟早早就知道她的家主迟早要和那个玄衣少年坦白。

前几日，早晨，依照往常的习惯，身后领着一众女侍前来伺候家主更衣洗漱之时。

前面的流程和往日的十几年来并无二样，只除到了后面，挥退的众位女侍关上寝房的门后。

慕璃烟伺候完白衣如仙的青年洗漱完，手臂虚虚轻环着他的细腰给他缠绕玉带，就听到头上清晰的传来自己家主熟悉又迟疑的声音。

“我我嗯”

对着抬眼听声望向自己的慕璃烟，公事上堪称杀伐果断的慕璃家主脸上挂满了一眼看出的犹豫。

“家主您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对我直说的，对我，您不必有任何的顾虑。”

或许是慕璃烟的鼓励激励了赧然的慕璃月白，等了一会，慕璃烟就听见，面对面，脚尖对着脚尖的家主，嘴里突然冒出一句突兀的话。

“你说我若是穿了女装，难不难看呀！”

闻言，慕璃烟扣着玉带的手一顿，她听见了什么，不敢相信的女侍，拧着皱皱的柳眉，眉宇间形成了一道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