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璃月白听着耳边传来的声响,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他亲昵地随意搭在少年背后的手轻拍了他的肩膀,示意男人将他放开。
慕璃月白慌忙整理着衣袖上的褶皱,少年见状弓身拉了拉他衣摆下的不平,两人做事的时候,谁都不吱声,但无言安静中少年和青年透着一股无言的默契。
廊道的另一边,柳母一手攥着绣帕,一手放松地搭在她身侧的柳娘手上。
行走坐卧间一派大家闺秀,当家主母的派头,无论心里有多着急冒火,脸上挂着惬意舒畅的笑。
外人看来一副赏花赏景的悠闲自在劲,哪里能看出她之前自己在屋里焦急冒火的样子。
为了方便,柳母身后没有跟人,她伸手拈着绣帕虚虚掩住嘴,微微歪头靠近一旁随侍的柳娘。
“你确定白儿和那个谁谁谁走得这条道,我们走了那么久,按理说早该遇到了。”
柳母待在内院的待客厅里实在是等不及了,索性拉着跟在身边的柳娘出了门。
想要去迎一迎她的儿子和不出意外未来会成为她女婿的少年,这两人走了好一会,不停地朝着前方张望,愣是看不见预料之中的人影。
柳母这下子有些急了,压低的声音里难掩她心中的惆怅。
“哎!以前我以为家中迟早会迎来一位当家主母,我那时候想,到时候我掌管内院的权放得利索,只求儿子和儿媳能够夫妻和顺。”
她顿了顿。
“就如我和白儿的父亲一般一辈子和和睦睦,我和他呀,多亏他的宽容呵护。回忆当年自成亲以来,我们夫妻二人极少发生争吵,就算要吵,不出意外,也总是他先退一步,包容我因刚嫁到夫家,陌生环境产生的不安感。 ”
柳娘看她神色怔怔,望向屋檐遮挡下的天空,抬眸望去跟着主人一同陷入回忆中的陪嫁侍女,嘴唇微动。
“老爷爱惜小姐,自然感小姐所感,忧小姐所忧,担小姐所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