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手转过身来的柳母皱着眉头,一脸不争气地对着身边低眉垂目的好姐妹连声抱怨,怨气深刻得很。
“不成器,太太不成器了,身为一家之主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自己离开的男人,茶饭不思,日夜思念呢!”
抱怨的语气里满满的恨铁不成钢,挥舞着手臂上的衣袖作掩饰,低头装聋作哑的柳娘还是听出了小姐言语中藏不住的心疼。
谁生的孩子谁家疼,柳母只是听人说自家孩子这几天情绪不好,柳娘按照事实汇报,没有因为私心添油加醋。
落到柳母的耳朵里,自动增加了一层可怜滤镜,她儿子如今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心情低落。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逃之夭夭的渣男,猛一回首,柳母恨得牙痒痒的从嘴里,磨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喊出了她已经很久不愿提及的名字。
“周楚暮这个小妖精,祸害的我儿好苦。”
若是有能耐,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慕璃老夫人都想暗中派人去把那个祸害自东燕郡周家带回来。
于是心平气和等着小姐吩咐的柳娘耳边响起一段语气幽幽的话。
“你说,我去请大长老出面把周楚暮那小子从周家抢过来,怎么样!”
柳娘口中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装不出了四平八稳的模样,慌乱抬头,残留着荒谬情绪的眼望向神情很是认真的慕璃老夫人。
惊慌的目光在她正在思索着可行的面上停留了良久,安静了近半盏茶的时间,柳娘困难地张开有些抖动的唇角,拉动僵硬的唇部线条,勾勒出一抹极其木楞的笑。
“这不太好吧,这强扭的瓜能甜吗?”
她身边摩挲着下唇思考问题的柳母像是听不出她话里的抗拒,自顾自的反驳道。
“强扭的瓜甜不甜,先摘了吃进嘴里,不就知道甜不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