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周楚暮被周楚余嘲讽侮辱,身边的周家子弟全然的冷眼旁观,竟无一人出来为他说话。
从那以后他就看透了这群人的嘴脸,周楚暮自此对周家再也没有一点的情感,他是那种爱和恨都很分明的人,不在意的根本就不往心里放。
周家如今是他父亲看好的周家,与他无关。。
“周家如今有母亲陪同父亲坐镇,儿子很放心”
神色怔怔地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下了榻凑到妻子身边的周旋天听见妻子拧着眉,小声的喃喃自语。
“你不觉得咱儿子很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
顺着妻子的话自然的向下接,眼睛却是直勾勾地咬着他眼前红肿的唇瓣,嘴里开始满嘴侃大山。
“这么着急,没准是在哪里遇见了喜欢的人,当年我遇到你的时候,经常对家里人打太极,不就是为了多去见你一面吗?他是我儿子,一脉相承,该是痴情种。”
说着拦腰抱起榻上的陆凤儿,迫不及待地朝着拔步床走了过去。
被他抱在怀里的陆凤儿听了周旋天大言不惭的鬼话,拉回心神的人,握拳敲了敲脸皮厚人的肩膀,没好气地斜睨了头上人一眼。
“我跟你说儿子的事,你倒好,拐着弯卖起了自己的好来,真真是好不要脸。”
“哦,我不好吗?”
他一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人抱在怀里,毫不费力,另一只手拉过敲打着他肩头的粉拳,当着陆凤儿的眼,凑到自己的嘴边亲了亲,又作势凶恶地啃了啃。
“我这辈子就对你一个人一心一意,绝无二心,咱儿子要是像我是个痴情种,夫妻恩爱,不也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