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急事,不能明天说吗?”
语气中满含被打断的怨气藏都藏不住,站在门边耐心磨得没有剩下几分的周楚暮,脸上神色不变。
眼上的眉毛跟着他门里老爹欲求不满的话,挑出了如出一辙的弧度,他自从离开了爱人,天天孤枕难眠,日夜思念着心上人,父亲和母亲倒好,一天到晚的秀恩爱。
“不行,我的事今天就要说。”
门外的周楚暮意志坚定,他在门边等了片刻,隔着他的门板才被人不情不愿的从里面打开。
周楚暮看了一眼前来开门的父亲,男人的脸拉得老长,面色发黑,一双黑沉沉的眼幽幽地盯着门外不识趣的儿子。
周旋天真心觉得自家儿子碍眼,周楚暮的脸色不是很好,连连算着好几日不曾与慕璃月白见面,脸色发青的少年迈着大步进了门。
门内待客的小厅里,陆凤儿红肿着一张嘴,装模作样地坐好,沉默不语,看着一前一后进门的父子两人。
同样铁青着一张脸,同样神色幽幽,欲求不满的衰人样。
盘腿慵懒地坐在小榻上,手肘随意搭在桌角边的陆凤儿隐约察觉到一点点的不对,她收敛了眼底轻松的笑意,眼神第一次仔仔细细地观察起刚刚进门的儿子。
少年长得像她,眉眼如画,只不过落在她脸上的五官到了儿子轮廓分明的脸上显现出来的是一种夺人的俊美,一点没有长在她脸上的女气感。
反而更加的硬挺逼人,不像他爹,浓眉粗目,五大三粗,壮的跟头大黑熊有的一拼。
想到这里,坐在榻上的人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自觉端着身份盘腿坐到她旁边的周旋天,隔着榻上的小桌,陆凤儿听见周旋天怨念颇深的对着一边站着的周楚暮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