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始终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参不透。”
他包含复杂情绪的眼光不躲不闪,直直望进周旋天的眼眸里,较真的模样,像是想要从他从未服气的哥哥眼里找到答案一样。
“你我都是一个父母生养的,我自认为能力,修为,哪哪都不比你差。”
在周旋天难言的眼眸中,周玄言发泄着他数十年来堆积的不满。
“我不就是比你晚出生几年吗,凭什么周家的继承人就得落到你头上,大家一样的身份,凭什么我就要事事比你矮一头,我不服。”
听了周玄言话里话外的意思,他还是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事到如今他还是认为自己的行为没有错误。
“这世上想得到什么,若是没到我的手里,我便要自己伸手去拿,去取,我没有错。”
“笑话,你想要的东西,若是你用正大光明的手段去争取,去得到,谁会说你半点不是,问题是你心胸狭窄,性子极度的扭曲自私,想要得到权柄利益,不敢光明正大的采取措施,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个发霉的蛆虫,蹲守着在背地里咬人一口,哦,不对。”
众人睁大眼睛瞧着黄衣裙的大美人,装模作样地摇摇头,丰润诱人的嘴里吐出和她娇媚动人的容颜截然不符的犀利言语。
“蛆虫可没本事咬人,它们只会恶心人呢!”
损死人不偿命的话,让台下一众旁观者竭尽全力紧闭着嘴,遏制住从喉咙里喷发而出的笑意。
各个像极了断了气的鹌鹑,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闷哼声,台上周玄言血气上涌,满脸蒸腾的红皮,像染了红的喜蛋,分外的喜庆。
“贱人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