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是磨着牙齿说出来的,周楚余恨周楚暮恨得牙痒痒。
他打着这次擂台上,大庭广众之下要了周楚暮的小命。
玄衣少年等得就是他这句话,不等周楚余对着他人嘲讽他是个废物,不敢上台,用话语逼他。
周楚暮自顾自地跳上擂台,冰冷的眸子环视了一周看热闹的周楚余的狗腿子。
台下的狗腿子被少年深不见底的冰冷目光冰得一颤,各个偃旗息鼓地敛下眸子,不自然地别过头,避开台上那双足以锐利的穿透人心的黑眼。
嘲笑人的嘴角似落未落,尴尬的僵在脸上。
周围停了声,周楚暮满意地收回眼,让人琢磨不透的目光定在台下想要说风凉话的周楚余身上。
看他自顾自上台,被噎到嘴里的话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的周楚余,他的堂弟,脸上带着傲慢地笑跳上了擂台,他站立在台上大话不要钱的往外输出。
“我劝你现在在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我看在咱两人的关系份上让你死的舒服一点,怎么样。”
周楚暮怎么样,抱臂而立的周楚暮不怎么样,你手边有个老冲你吠的狗,你会搭理它吗?
不,你不会,因为畜生听不懂人话,你又何必和它浪费口舌,收拾一顿,打到它怕,下次它见了你,第一个缩着尾巴跑。
当然在周楚暮的眼里狗这种动物可比他眼前的周楚余顺眼的多,可爱的多,台下听到吠声的周旋天脸色一黑,控制不住的想出手,他身边的陆凤儿拦住了他,温声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