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言的眼里腾腾的冒精光,一想到满屋子的宝贝全是他一个人的,以后还能不断的凭着家主的身份不费吹灰之力的得来更多的宝贝。
周玄言摸着宝贝的手力道更轻了。
“家主,家主在吗?手下有急事禀报”
急促的声响打破了密室里的宁静,周玄言支棱起耳朵,紧紧拧住的眉梢上染上了不耐烦的不悦。
他的手上捏着一小块千年灵脂玉,数千年才孕育出这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宝贝。
听着门外越来越急促的呼声,周玄言强忍住心中的不舍将它搁在了一个白玉盒里。
盒子在他的眼前缓缓地阖上,直至千年灵脂玉的灵气不再泄露半分,周玄言这才站起身来,拂袖出了密室。
出了密室,门外叫唤的声音更大了,夹杂着‘啪啪啪’的拍门声,扰的周玄言心里更恼了。
“进来。”
必须一本正经地坐好,周玄言整理平整衣袖的褶皱,这才在恼人的嘈杂声中叫进了着急的人。
“家主,不好了!家主”
“不好了,什么不好了,你好好说话。”
下压的眉毛下一双装满了不渝的眼,压低了情绪看向房间正中点头弓背的心腹。
周玄言抵在桌案上的手臂,手指捏住了鼻梁,很是不耐烦的模样,吓得堂下的人赶紧组织好混乱不堪的语言系统。
“家主那个老家主带着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