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门边,静默地望着走廊上渐行渐远的背影,周楚暮的眸子明暗交加。
这几天他因为桃花林相看的事一直没有多想,如今和心爱之人确定了关系,周楚暮却又不得不多想。
两人一回府里柳母就忙不迭地派人来请慕璃月白,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那边让人满心惦念的慕璃家主来到内院,花厅里端坐的美妇人将满屋随侍的丫鬟遣走。
随着房间的门吱呀一下,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三个人。
白衣青年无视凝滞的气氛,他自然而然地行了个礼,自然而然地坐到花厅左下首的第一个位置。
本想晾晾他的柳芊儿看他一派悠然自得,嘴里的吐息都气得略略急促了些。
她撂下手中的茶盏,清脆的响声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宁静,站在一旁左顾右盼,关注着母子斗法的柳娘见事不对,赶紧出声缓和。
“夫人消消气,少爷若是哪里惹你生气了,您说,实在是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气大伤身呀!”
柳娘顾着身份,在里在外都称慕璃月白为家主,这回见自家小姐气恼的厉害,多年前的称呼又出来了。
她弯下腰,用巧力拍打着座椅上人的肩膀,一边暗暗对着慕璃月白使眼色。
“他他”
柳母呼着粗气,捻着帕子的手指着他,慕璃月白何时见过自己母亲这般生龙活虎的架势,自他父亲去后,柳母失了伴侣,心中哀痛,磨得活气都没了,如今。
“我听下人说你没去参加花朝节的相看,是不是。”
好不容易平复下激动心绪的柳母咬着牙算账了起来。
“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