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飘忽,心里想着怎么搪塞周楚暮的他垂着头。
没有看见手落空的少年,顿在半空中想要挽留他的手,拉开距离的那一息,周楚暮面目可憎的模样,漆黑的瞳孔里装满了暴虐和疯狂。
他自幼丧母,父亲也早早不在了,他的身边从此没了别人。
他的生命中只有一个慕璃月白,是他唯一一个装进心底的人,他以为他们会是一辈子的至交好友,只有彼此,也只能有彼此。
周楚暮不愿想象两人之间会横插一个陌生的女人进来,他想都不敢想,刺激到性格偏执的疯子,可不是一件好事呢?
他冷冷地扯了扯僵直的唇线,眼中满是嘲讽,紧紧锁住对面的身影,心里想。
多可怜呀,招惹了一个疯子还妄想要甩开他,怎么可能!
慕璃月白心惊胆颤的感受着周楚暮隐隐传来的慑人气势,沉稳的眸子里闪过瞬间的不知所措。
他根本不想参加这次的花朝节,他一个女子实在没法昧着良心去哄骗另一个女子,他倏然回想起昨日。
慕璃月白怎能不知慕璃夫人放任府里下人放出去的谣言,他知道,所以他去了内院。
内院里的母亲像是早早预料到他要过来,已神色安然地坐在椅子上耐心等了片刻。
等儿子到了,还不慌不忙地淡声招呼他进来坐,至于他后来语调婉转,语气却非常坚定的拒绝了母亲给他找妻子的行为。
哪知柳芊儿听了他语气决绝的拒绝,神色淡淡,像是早就料到了慕璃月白会给她整这么一出,直接两句话封住了他的推拒。
慕璃月白神色平淡的想起那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