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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儿确定她的身体确实没事,反身回去坐好,少年就老老实实跟在身后。

到了位置,他就快一步上前帮白儿拉开了椅子,直到人安安稳稳地坐下,少年才随手扯过身边的椅子坐好。

嘴唇拉得老长的柳芊儿满腔的苦涩无处发泄,只能强按在心底任其发酵。

她怪谁,身为一位母亲,天然的偏袒促使她将一切的罪责全数推到周楚暮的身上。

少年今年多大,十九岁的年龄,比白儿还小三岁,凡间二十及冠,寓意男子成年,要顶门立户,成家立业。

柳芊儿眼里周楚暮只是个孩子,比她那不成器的小女儿大不了许多,甚至未到顶门立户的年龄,她有脸责怪一个比她儿子还小三岁的孩子吗?

她看得清楚,少年的感情青涩稚嫩,含着热烈的欢喜,被她儿子迷得神魂颠倒。

单凭这点,哪怕情感上她向着自己的儿子,理智上来说,少年年纪小,见识哪有白儿多,所以理智上做出的推断是她的儿子犯错的可能性比较大。

为了拯救她眼中已然走向迷途的少年,柳芊儿勉强打起精神来,说出了今天过来前院的目的。

“过几日便是花朝节,你们两个务必都要参加。”

一锤定音的柳芊儿不等两人回答,怕遭到拒绝的她连忙起身,两人愣神的目光下,步履匆匆,转身离去。

看着推开又合上的门,周楚暮头也不回地问一旁的慕璃月白。

“花朝节是什么节日。 ”

身为西城郡新进人口的周楚暮不知道本地特有的节日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