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确抓住了慕璃月白心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那是他的软肋。
周楚暮按着人的肩膀俯视着他坐在塌下,又几步走到桌边,指尖触到冰冷的茶壶外壁,他掌心续起灵气。
几息的功夫,茶壶里的水变得温热,他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
递到慕璃月白手边的水温度正好,那是刚刚适口的温度,周楚暮见他抿了一小口,俯视的视线盯着被他嘴巴濡湿的杯沿。
慕璃月白已在不知不觉间偏移了之前的话题,他被周楚暮转移了关注的视线。
说实在话,周楚暮担心慕璃月白娶妻这事纯粹白担心,女儿身的慕璃月白脑子里从没升起过娶妻的念头。
这顿架,周楚暮算是白吵了。
不过这件事也算是隐隐给了他一个警醒,他看管眼前人已经算是那么严密,还是让不怀好意的人钻了空子。
自打这天以后,周楚暮看人看得更严了,具体表现为。
慕璃月白仅有的晚上自由时间,他也有了要去染指的念头。
这日,洗漱完毕的慕璃月白身着样式宽松的中衣中裤。
夜晚,门外电闪雷鸣,侍女退去的小楼里却是一片宁静。
外面的狂风暴雨,落下的雨滴一滴滴,砸在窗棂上,谱写出一曲大自然的奏鸣曲。
明亮的寝房里,忙碌了一天的家主难得有了忙里偷闲的闲情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