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作为一个母亲而言,她的做法并不是一种错误,可站在那个少年的角度来看问题。
她自责心虚中又不可抑制的自心中臆想,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儿子的身份,他和自己儿子成为友人是不是有存心报复的想法。
心气不安的幻想了那么多凭空捏造的想法,在看到十九岁的少年人这一刻,所有不靠谱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堂上的少年穿着和她儿子同一款式,同一颜色的白色锦袍,自然而然地站到她儿子的身边。
两人并肩而立中萌发出的默契,绝对不是面熟心不熟的面子情,最重要的是。
柳芊儿含着笑意的眼角眉梢,瞅了瞅一旁对于周楚暮凑近的行为若无所觉的大儿子,她肚子里出来的娃,做母亲的不清楚吗!
慕璃月白对于外人的靠近总有一种若有似无的排斥,奇怪的是面对少年的靠近他不仅不排斥,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如若不是关系亲密到一定程度,她相信她的白儿一定忍受不了,甚至极度排斥。
凭着这一点,柳芊儿对着头次见面的周楚暮分外热情,周楚暮也有意无意的拉近与慕璃老夫人的关系。
一个念着儿子,一个心怀鬼胎,等一家三口准备坐上餐桌用起晚饭,柳芊儿已经热切地拉着周楚暮的胳膊,一口一个贤侄叫得好不亲人。
慕璃星眼珠子一转,抓住自己哥哥的衣袖,当着他的面指了指前面状似亲母子的两人。
周楚暮那厮是练过变脸术的吧,在哥哥面前从来都是可怜巴巴的一张脸,活像受了她八百顿欺负不止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