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目光发亮的慕璃月白,周楚暮语气艰难的从嘴里吐出疑问的话语。
“所以,从三年前开始,晚上穿到我身上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你,而不是我的另一个魂魄。”
说着话,他看向骗子的眼微微一阖,自己被蒙在鼓里整整三年多,若不是眼前的骗子实在是担心他的安危,不,不是担心他的安危,是担心他自己的安危。
周楚暮这点上就想差了,他和慕璃月白怎么着也不知不觉纠缠了三年的时间,家主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若不是真心关心他,慕璃月白不会赶来的那么快。
心虚的人碰上周楚暮沉沉的眼眸,胆颤的敛下眼皮避过控诉视线的青年家主不自在的轻点自己的鼻尖。
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未向少年袒露的慕璃月白抿嘴,心里思忖一会儿说出来的话。
慕璃家主打算既然一件事说了,那另外一件事一定也瞒不了,索性把底子全掀了,他自己说,总比周楚暮道听途说来得好。
下定决心,周楚暮就见坐在眼前的白衣君子讪笑一声,迎着他的目光里似有若无的心虚,让人一览无余。
“这事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这段话说得磕磕巴巴很是艰难,周楚暮的个子比慕璃月白高了不少。
两个人一个坐床上,一个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周楚暮凭着体格的优势能够清晰地看见对面人敛下的睫毛,随着主人心底的不安微微的颤动,在下眼处打下一小片阴影的弧度。
他身侧的手掌不自然的紧绷,十九岁少年的心底漫上一股难明的情绪,像是不好意思的害羞,又像是突然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