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你这话说的,奴家一个弱女子,这荒郊野岭的没点防身的手段,这可怎么过活呀!”
她早将眼前这个身形不稳的男人视作囊中之物,所以难得有闲情逸致的和马上要到手的猎物聊了起来。
反正这个小郎君最后落得的下场和洞口两边的森森白骨一样,散落一地和冰冷的石头为伍。
“你下了药,”周楚暮思绪一转,“洞里的香气有问题。”
“所以,你也是用这种下三流的方法对付洞外的那些修士,对不对。”
梅若影可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这则金玉良言,她早就将眼前的小郎君当作将死之人,对待将死之人,作为送人上路的执刀者,梅若影总是会有一些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同情心理。
梅若影听了这话,不赞同的对着曲腿,状似无力地倚靠在石壁上的周楚暮摇了摇头。
竖着手指轻沾,点着唇面的人,微嘘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认可的情绪,她装模作样的对着他轻声解释。
“怎么能是下三流的手段呢,”
她眼眸流转间朝着面前的男人睨了一眼,眼里的媚气带着明晃晃的勾人,若是一般男人早就控制不住本能,和这样的尤物来一场翻云雨,枕合欢了。
“明明这些臭男人可喜欢了,你进洞的时候没看见他们的脸上都是带着笑的吗?”
“姐姐第一眼见到小郎君就特别喜欢你,我知道你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样。”
迎着周楚暮锐利的好似穿透人躯体的目光,梅若影嘴里对着自己的猎物说着轻声细语诱惑人的软话,一边试探的靠近自己的猎物。
想到立马便能不费力的收割到年轻修士的生命,梅若影常年变态的心理充斥着满满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