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生的这幅双人画上，站着两个人，男子身形峻挺，宽大的僧服穿在他的身上有种翩然出尘的飘渺之感。

他的眼神平淡，照理来说看人之时该是冷漠的充满距离才对，可画中的男子眼睛望向一旁时却带着不符合他清冷气质的温柔。

那眼底收敛下的深情对着身旁的倩影像是难以控制的从眼中倾泻而出，他眼中的距离感一下子被打破的彻底。

就像是冬日里结着一层薄薄的冰，冰看着薄，很好打碎，却不知冰下的水更是冰寒刺骨，如今这层寒冷的冰自动融化成眼里的春水，看着柔，荡漾起来更是清风拂面的温柔舒适。

展开画卷的人，黝黑的眼眸一心定在画上笑的调皮，像是偷腥的猫的女子身上。

画上的女子美丽极了，她的神色得意，像是刚刚干了一件很开心的事，嘴角难以自制地抿出一抹醉人的弧度。

仔细去看，她的眼睛至始至终，始终保持侧着的角度，不难看出那双美丽至极的眼眸关注的人是谁。

小和尚看呆了，画里美貌女子瞧着身边人眼里的柔情，生动的像是要破卷而出一般。

嘴角微微抿起弧度的人不知道原来在别人的眼中，他的小妖精是用这样柔情似水，眼含秋波的醉人眼神看着自己。

“空明大师，这个礼物你可喜欢。”

坐在椅子上的小书生脸带惬意，呷着嘴里的热茶，不客气地剥着手里的炒板栗，还别说这栗子又甜又面。

钱书生剥了好几个放进嘴里，等了又等，桌子那边的人跟定住的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不动，他抬眼隔着桌子看了看。

“空明大师，空明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