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静谧的灶房内传出一道少年深深的慰叹声。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洗上澡的小妖精,洗完澡的她乖乖地坐在床榻上,湿漉漉的乌发,发梢不停的向下滴水。
水渍蔓延到了纯白色的衣领,白色的衣领上被冰凌凌的洗澡水洇透成了稍暗的深色。
慌乱间拿着细葛布擦拭发梢水滴的人,从额前滴落到颈前的水珠激的颤颤,她吸了吸不知何时发堵的鼻子,被热水熨红的面颊,随着屋内冰冷的空气而渐渐发白。
屋外,放下不下的小和尚,心里担心的来回不停地挪动自己的脚步。
他也不想像个变态一样,站在未婚女娘的门边,姿态实在是不雅。
可身为饲主的小和尚从心底里了解自己饲养的小妖精,虽然两人相处不久,仔细算下来一年都未到。
但这并不妨碍他深刻且具体的知道小妖精自理能力有多废,来回踱步的小和尚不免想起当初。
他有理由怀疑当初自己在山脚下被小妖精碰瓷,就是因为当事妖具有清晰的自我认知,知道以她自己的废柴在人世间根本活不下去。
所以才处心积虑的碰瓷,找冤大头,小和尚就是初出下山的小妖精碰到的第一个倒霉蛋,不得不说,当事人在某一刻真的快要窥探到了事情的真实本质。
门里隐隐约约的一声喷嚏,隔着门板,一下子在门外担心的人耳朵边炸开。
顾不得心里神游天际的奇思妙想,终是担忧占据上方的人,顾不得男女大防,面对近在咫尺的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