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微垂着头搅动碗里豆浆的人,指腹摩挲着碗壁,察觉到温度正好,不冷不热了的人将装着豆浆的碗推到身边人的手边,方便她的动作。
“喝几口豆浆吧,小心别噎着。”
说着话的人,瞧着闻声抬起埋在碗里的小妖精的脸,她的嘴吃的鼓囊囊的,脸上带着点红晕。
眼睛漂移地瞟了他一眼,轻飘飘的,蜻蜓沾水的功夫,被看的当事人还没感知到温度,小妖精像是不想看他一般,直接微侧着头躲开了他关切的视线。
从怀里拿出绣帕的人,黑沉沉的眼眸看到小妖精眼神闪躲他视线的这一幕,攥着白色绣帕的手心一紧。
指尖隔着绣帕软软的布料用力的按在手心处,因为用力过猛,手心被大力按压的发白。
小和尚的手心像是迟钝的感知不到疼痛一样,他回想着自己一早和小妖精相处的细节,努力回想的人想要从中察觉自己是有哪里不注意把人惹气了。
害羞的闪躲着饲主视线的小妖精万万没想到,她一个小小的举动,竟会让过度关心她情绪的小和尚脑海里想法那么多。
她只觉得自己一早听了小和尚那番让人意味不明的话,心就受不住一般,老是不听使唤的扑通乱撞。
特别是饲主比旁人黝黑的瞳孔直勾勾对着她时,胸腔里的心像是要不听话的窜出来。
想着饲主对自己的好,小妖精的心里又跟吃了蜜的甜,甜的心脏上窜下跳,叫嚣着主人对自己饲主的感情。
正下定决心以后要对自己饲主更好的小妖精,嘴角一抹温热,唤醒了她的神游天际。
她木讷地转脸,指尖不自在地点了点嘴角,帕子擦干净小妖精嘴边沾上的碎屑的小和尚,握住指尖钩缠收拢将刚擦完的帕子揉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日常风餐露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