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周郎年少夫妻,恩爱非常,安平县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再说了他是我亲子的生身父亲,我怎会要害他不是,这对我,对我的孩儿又有什么样的好处。”
周少夫人的眼儿一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谈起自己的丈夫来,脸上没有丁点的悲伤,有的只是快意,不掩人的快意。
她的表情和她的话完全是两个极端。
“大师有所不知,我那可怜的夫君死的悲惨,是死在他外室的榻上的,大师出尘高洁般的人物,听了怕是要污了耳朵的。”
小和尚对眼前人神态上的改变视若无睹。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慢慢掀起眼皮,狭长的丹凤眼,眼神中带着雷霆之势向妖物的方向死死压了过去。
“你还要狡辩吗?如今我只想知道真正的周梅娘身在哪里,她是否还活着。”
屋里随着周梅娘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声音逐渐放大透过门缝传到了门外。
为了偷听,整个身子全趴在门板上的小妖精将小和尚大声的质问听的清清楚楚。
突如其来得知的信息促使她惊讶的大张着嘴,而屋子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屋里的女人听到小和尚的质问,一下子状若疯癫的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的声音极大,那代表着喜悦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发出无端的带着点凄厉,笑的声音里有悲惨,有心酸,听的人感染的心里一疼。
躲在门外偷听的小妖精都听的清清楚楚,耳边好似嘶嚎的女声激的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的胳膊。
好凉呀,凄厉的女声搞得人身凉,心也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