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宋时宴几乎是用爱怜的眼神凝视着乖巧的大美人,他本想小姑娘若是不愿意再拍,他愿意做一次恶人。
毕竟刚才为了能在镜头前呈现完美无缺的画面,两人之间的动作,估计马上要超出小姑娘承受的极限。
宋时宴回忆起之前在自己的手掌下颤抖的肌肤,男人望向十月的眼神更是深刻入骨。
全体高兴的通过了镜头的重新拍摄,所有人都脚步匆匆的忙碌起来,除了谢承。
男人看着又一次走到镜头前的俊男美女,微眯的桃花眼里镀上了一层寒冰。
怒气冲冲,双手呈现保卫状的谢承,眯着的眼,视线搜索雷达的敏锐。
他正在拍戏的好友,第一次拍感情戏就能如此精准的拿捏男人对女人感情中的保护欲,贪欲,占有欲和控制欲。
眼神中那些复杂感情的转换做的是如此的自然。
自然到他对女主角的感情就像是他在剧里表现的那样,自然到谢承连欺骗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俊美的有些轻佻的男子,看到窗外的微风拂起帷幔空隙的一角。
他此时有些痛恨自己的好视力,古铜色的坚实臂膀下,是女子白皙脆弱的细腕。
皮肤太过白皙,腕子上的血管,一条条的清晰可见,纯洁的白皮下,小小的血管都是那么的可爱。
男子粗糙的大掌,骨节分明,它死死钳住那雪白脆弱的腕子,给人巨大的危险感,好像手下脆弱的腕子一动,它就会将它扭断一样。
昂贵红绸铺就的喜床上,白皙的腕子被男人掌心的老茧磨得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