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左一右,容易让人联想到门神,安静的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房间里只有桌案上摇曳的烛光和众人轻不可闻的呼吸声。
很快这幅平静的画面就被开门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人只听见门边一阵开门的吱呀声响起。
喝醉的姑爷便被李府的小厮给扶了过来。
也不知怎么回事,在门外醉的眼看不能走路的男人。
一进门眼就朝着新房内的大红喜床看去,等搜寻到心底惦念许久的倩影,宋平安的眸子中绽放出摄人的光彩。
红色烛光暧昧的屋里,醉酒的男人一把挣脱长时间搀扶他的小厮。
他的臂力惊人,旁人还没回神,等别人的视线追过去的时候,男人已经快大步靠近床边了。
呆立在门边,两人的视线在接触到屋里绣着美人侧卧的屏风时,眼眸像是突然被打到一般,赶紧低头躲避。
两人想到他们已经将新郎官送到了地方,新房这个地方身为男子,他们进去不太合适,于是便不打招呼的径直出了门。
屋里,脚步踉踉跄跄走到床边的男人,抬手挥退了屋子里的其余三人。
安静的屋子里三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红盖头掩映下的大美人透过模糊的视线,听着吱嘎的关门声,交叠放于腿上的双手无措的十指交缠于一起。
盖头下的新娘,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在她眼前走来走去的红靴子。
男人的脚很大,明月十多年来有机会接触的男性很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脚那么大的人。
脑子里想七想八,来挥散心底不安的新娘子,陡然的亮光使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