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人对我挺好的,没人敢给我气受。”
说着她的眼睛看向房间四周,屋子的地上铺满了毡毯,还有房屋正中正点燃的置碳盆。
敏感的十月,察觉到她的视线,头也不回的说。
“这些全是你哥哥布置的,他也不嫌麻烦。”
说出口的话,是抱怨自家男人的话,语气中却含着浓浓的满足。
遥想当年她嫂子第一次碰到冬日里下雪,激动地跑到屋外玩了大半天的雪,最后不出意外的得了风寒。
从那以后她那宠妻如命的哥哥,便丧心病狂的将明院内大大小小的屋子全都装上了地龙。
这还不够,顾倾美定定地看着自己脚边的毡毯。
也是从那年过后,每一年的冬天,寝室内只要是她嫂子经常呆的地方,全都豪横的铺上了。
顿了一下,顾倾美的手肘当着十月的面撑在身边的桌案上,嘴里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说实在话,我要是没有见过哥哥对你的好,或许我对现在的生活就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面对好友眼里的疑问,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十月面前的顾倾美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徐严是个挺好的男人,他在世人的眼里是个难得的佳婿。”
她说一个徐严的优点便伸出一个手指头。
“他家世好,学历高是在大学教书的。长得也不错,身材吧,虽然有读书人特有的瘦弱感,但是也不差。”
“他家风挺好的,没像外面的男人包二奶。对我吧,我两人的感情不能说多深,也是相敬如宾能互相体谅的那一种。”
十月漆黑的瞳孔中是顾倾美的身影。
“他那么好,可和你们相比我总觉得缺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