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年轻小姑娘酸腔带损的话,在场的人哪个不是察言观色的人精。
她们捏着杯子喝茶的喝茶,喝酒的喝酒。
没有一个人去接她的话头。
小姑娘见没有理她,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直直的,像一只鸭子在呱呱叫唤。
“我听说那位顾家少奶奶嫁过来以后,一直是深居内宅。”
她摆了摆手上的帕子,年轻的脸上全是嫉妒的快意,眼里的恶毒让一旁的人不忍直视。
“她要不就是长得不怎样,羞愧的不敢出来,要不就是顾府不愿意承认她少奶奶的身份不让她出来。”
其她的人见她摸了摸自己脸颊,像是对自己的美貌十分的自得。
“真是可怜呀!”
相熟的人用隐晦的眼神交流,这样没脑子又恶毒的姑娘家哪个敢娶回家。
在场的人都是富贵之家,哪一个不是见过大世面的。
她们这样的人家娶妻,对于女子的容貌要求不是多重,反而更看重姑娘家接人待物的本领。
一个高情商,有脑子的人才不会得罪人。
再差点,找个不聪明但是听话没有小心思的也成。
这样老实的儿媳妇至少不会天天得罪人,也不错。
其她的人喝水的喝水,低头深思的深思。
装修华丽的大厅,只能听见坐在沙发上的人,在那里滔滔不绝,自以为隐晦的贬低别人。
就怕找到那种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看不清自己本事能耐,却觉得全天下人没人能配得上她的那种奇葩。
拥有这样没脑子的儿媳妇轻则夫妻不睦,家宅不宁。